前些日子,我在老家整修房子。平房,适合水泥、石子、沙子合成的那种叫水磨石的地板。我找到了一家作坊,人家说,环保来了,不让做了。我说,你这是来料加工,不冒烟、不排水,没有污染呀?厂主说,不是污染不污染,是小厂子都得“一刀切”,停!
央视说,环保“一刀切”现象极为严重,厂家被关停整治,原材料价格暴涨。纸张、钢铁、石材等所有的原料,在“一刀切”的大刀下,从“比低价”,转向“比没货”“比高价”,市场环境杂乱!
我们既要金山银山,也要碧水蓝天;碧水蓝天,也是金山银山。要环保、要蓝天,让人们呼吸上好空气,没有错、完全对。但是,我们这些年的经济发展,对环保欠账太多,环境污染较重,要改变这种现状,需要一个过程。污染的治理不是一朝一夕,不能急于求成,要讲科学、分步骤、有计划地治理。“一刀切”倒省事,不但问题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反而在老百姓的心中产生了对环保的不满情绪。
漳河从太行山出来,到了岳城这一带, 就到了太行山的边缘,成了丘陵区,河道变得宽阔了,水库的坝址在喇叭口上,坝长6公里,高55.5米。大坝就地取材,由土方筑成。巍巍大坝,像一座山一样横跨南北两岸,是亚洲最大的土坝。
俗话说看景不如听景。而我说,岳城水库大坝是听不如看。不看大坝,你不知人的力量有多大;不看大坝,你理解不了人真的能胜天,人真的能移山!
岳城水库是漳河上游的一座大型水利工程,库容13亿立方米。1959年,为了根治漳河水患,河北省30万民工来到施工现场。那时没有施工机械,5万辆排子车,穿梭在水库大坝上下,如蚂蚁搬山一样将一车车土从坝底拉到坝顶。冬天下着大雪,民工们却光着膀子装车、拉土,人山人海,红旗招展,处处是火热的劳动场景。当时分管水利工作的河北省副省长阎达开站在坝顶,看着宏大壮观的劳动场面,感慨万千,对站在身旁的水库建设总指挥刘奇说:“你不简单啊!你指挥了一个‘淮海战役’!”
岳城水库建设时期,周恩来总理曾到工地视察,时任水利部部长钱正英也到水库工地视察、参加劳动。
在昆明一家书店,买了一本反映昆明近现代历史文化的文集《昆明的眼睛》。这本书,选编了近百年来海内外文学名家书写昆明的作品。
这本书2011年出版,正是仇和在昆明当政时期。面子、必威betway中国攀附,也许是某些文人的“通病”,是一种不好的习气,和不少地方一样,出书了,想提高点儿品位,增点儿色,愿意叫地方官员,题个字,写个序,尽管有的官员对书的内容并无兴趣,也得逢场作戏,凑合几句。还有的官员胸无点墨,提笔忘字,也只得有人代劳,要的是官员的名字。
仇和是一个贪官,一个“大老虎”。仇和落马前,是一个有个性的官员,风格独特,说话快、走路快,雷厉风行,讲效率。比如,与他共事的女同志,开现场会,不敢穿高跟鞋,不敢多喝水,怕崴了脚,怕跟不上路,怕内急上厕所,怕误事挨批评。媒体对仇和施政风格和一些大胆的改革措施多有报道,仇和算是一个在全国有知名度的地方高官。
买书结账的时候,我问书店服务员:“这本书是仇和写的序,知道仇和吗?”服务员说:“仇和是什么人?”。这位服务员有些年轻,可能不知道,我又问一位年岁大一些的服务员,她也说不知道,问我仇和是做什么的?我说:“仇和原来是昆明的市委书记,因抓起来、判了刑,现在北京,住在秦城。”
小书店、人不多,服务员也热情。我说:“仇和写的序我看了,仇和出身农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他聪明,爱读书,做官后也很勤奋。”我翻开书,指着其中一段说:“比如仇和写的这几句话‘心中有百姓、胸中有事业、肩头有责任、每天多干几小时,多做几件事,不正是在延展人生的长度和深度吗’?”
做官,好名声,人们不忘,流传下去,好事;贪官,坏名声,人们不记得,也该!
1945年,平汉战役刚结束,敌军一个团长带着一个护兵和一个勤务兵从邢台潜逃到鸡泽沙阳村一户地主家潜伏下来,企图继续南逃。接到敌工人员的情报,时任鸡泽县公安局侦察股股长的王健民和公安队刘队长,二人各带一支三八大盖和一把盒子枪,趁着天还不明,在“内线”的指引下,来到了预订位置,并悄悄跳入地主家院。王健民把住屋门,刘队长把住窗户。趁敌人还没有察觉,刘队长从窗口把枪对准敌团长扣动扳机,只听“咔叽”一声,一颗臭子儿,枪没有响。这一下,惊动了敌人。王健民一听刘队长的枪卡了壳,临危不惧,一脚踹开屋门,举枪射中了敌团长和护兵,勤务兵举手投降。
冀南军区司令员陈再道和政委签署命令,授予王健民“机智勇敢锄奸英雄”称号。
王健民后任邯郸行署公安处侦察队长、临漳县公安局局长、邯郸地区农机局局长。
注:东柳村大,人多,历史厚重,故事多。王寻在地委宣传部工作多年,后当邯郸教育学院副院长。他父亲王健民是一位抗日老干部,在反特锄奸中,有不少传奇故事。这篇文章是根据手头一个材料简编整理的。
